芊和桑

黑历史

忽然觉得【库洛姆(性转) 攻&六道骸 受】好萌啊天啊我的鼻血

脑了下车挺带感【捂心脏】





他已经下定决心要跟京子告白了。


纲吉站在镜子面前第五十三次练习着表白的台词。

“京子酱!我喜欢你!请和我交往吧!”

“京子,我真的很喜欢你!我们能先交往试试吗?如果不合适……”


“唔啊……果然还是不行啊……”纲吉叹了口气垂头苦恼着,自言自语道,“我可能说不出这么多话来啊……要不要剪短一点……”

沉溺于自己的世界中纲吉没有注意到,镜子里的“他”眼中忽然间溢满了苦涩,瞳色也变了个样,然后一瞬间又恢复了。


纲吉再次抬起头面向镜子,看着镜中人的眼睛,认真地说:

“京子,我喜欢你。”

“不——”

他一笑,镜子里的那个人也跟着笑。他对着镜子里的那个人一字一句地说,镜子里的那个人也对着纲吉一起一字一句地说:

——“我爱你。”


·
·
勉强跳上一墙,却再也没能保持平衡从墙上摔了下来。
·
“唔……”
·
在地上翻滚了几圈,磕到了伤口,纲吉发出一声低吟。
·
睁开了浑浊的双眼,抓着被麻醉枪打中的左肩缓缓爬了起来,靠在了墙上。
·
感受着渐渐失去知觉的左半身,纲吉叹了一口气,然后将手探向腰侧的匕首上,他开始思考起刺向身上的哪个部位刺痛最大而带来的伤口最小。——用来清醒头脑。
·
·
·
·
·
·
·
·
雪从空中飘洒下来。
·
·
回到公寓,站在自己租的房间门口翻着包里的钥匙。
·
包里都是刚才换下的沾满了血迹的衣物,以及一把匕首。
·
翻了很久,纲吉才找到了被他放置在最底层的钥匙。
·
太阳穴传来一阵阵钝痛,脑仁如同隐隐快要爆炸的西瓜一般。肠胃也感觉涨涨的,有点想吐。纲吉整个人非常不好。
·
·
“克姆西哥哥!”一个看起来不过七八岁的小女孩在看到纲吉后惊喜地叫出声来。
·
正在开锁的手一顿,纲吉随着声音看向那个小女孩,联想到她口中叫出来的自己曾经的化名,他回想起了这位不算是邻居的邻居。毕竟租了这个房子还没一个星期,而一天时间里大多都在外面,并且现在自己又要搬走了。
·
因为他已经被发现了,这里隐藏不了多久,他必须离开。
·
住在对面的那个小女孩貌似又回想起了什么,留下一句等等,就跑回了自己家。纲吉笑笑,然后又显得有点牵强。他走进屋子,将包里的沾有血迹的衣服用死气炎烧毁,然后又受不了死气炎所带来的疲惫,死气炎马上就熄灭了。
·
“克姆西哥哥!我来了!”女孩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
“嗯。”纲吉应声,前去开门。
·
“真是……锁什么门啊……你看!”女孩亮出了藏在身后的刨冰。——应该是刨冰。“我上午做的!哥哥要吃吗!”
·
纲吉笑了笑,对女孩说:“大冬天吃刨冰啊……不会生病吗。”
·
“嘿嘿。”女孩眨眨眼说:“刨冰就是要在冬天吃才爽嘛……要吃吗!”
·
纲吉看着女孩发亮的眼睛,沉默了。他想起了以前,大概是多久已经忘了,那时的记忆现在回想起来也已经变得模糊不清,但看着女孩闪闪发光的双眼,他却感觉自己回到了那个时候,见到了曾经的蓝波,见到了曾经的大家。一切又是那么清晰。
·
然后莫名地,他将女孩毫无防备地放了进来。
·
·
融化后的刨冰有点像葡萄梨子荔枝橙子草莓蓝莓的混合体果汁,甜甜的,还有点酸。
·
一路吞下,食道仿佛结了冰,寒得刺骨。
·
肠胃的不适与太阳穴的剧痛更加明显了,这让纲吉心情不是很好。
·
“好吃吗……”女孩小心翼翼地问着,但仍隐藏不住眼睛深处的“快说好吃”“快夸我”。明明心情不是很好,但纲吉仍忍不住笑道:“很好吃。”
·
“哈哈!很好吃对吧!我跟你说我当时为了做这个东西……”女孩开始自顾自地说起来,纲吉坐在一旁安静地听着。他忽然觉得这种生活放在自己身上有些太过奢侈了。这种温馨宁静的日子对他而言简直奢侈得想要落泪。
·
待小女孩说完,纲吉用像是在面对儿时玩伴一般开玩笑的语气说:“夸你。”
·
“真是的……太敷衍了……”女孩郁闷道。
·
纲吉忽然想起自己貌似还不知道女孩的名字。
·
“你的名字叫什么?可以跟我说吗?”
·
“诶!”女孩叫了一声,像是生气一样。“你怎么可以忘记我的名字!我都还记得你的名字……”
·
“对不起……”
·
“算了算了,”女孩摆摆手,又笑着说,“我大人有大量,就原谅你吧……我叫……”
·
纲吉忽然敏锐地听到一群脚步声,虽然很轻,但他仍然察觉到了。
·
脚步听起来像是训练有素的人,绝对不会是普通人,而且还有一群。
·
纲吉眼神一凌,抓起放在身旁的包,捂住女孩的嘴将他抱起。女孩被他这个举动吓到了,然后就被捂住了嘴——其实现在纲吉捂不捂都没有关系,因为女孩已经被吓得发不出半点声音。女孩看向身后,瞳孔紧缩——他们现在处于窗外,下方就是来来回回的车辆。
·
纲吉看到了一个通风道,够大。他打量了一下,撬得开,想着就从包里掏出了还带着点血迹的匕首。然后他就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流到了自己手上。
·
低头一看,就对上了女孩惊恐的且还在流泪的眼睛——止不住的那种眼泪。纲吉再也没法忽视自己怀里不断颤抖的身体。
·
但他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撬开门后,他先将小女孩放入通风道,然后自己也钻了进去。
·
通风道里,他的手抚上女孩的脸,想要把眼泪擦掉。他轻声说着:“别哭了……”
·
但女孩貌似哭得更凶了。
·
纲吉咬紧了下唇,没有再去看女孩一眼,注意起外面的动静。他感觉自己拿着匕首的手也开始发抖了。
·
·
原本他们所呆在的屋子忽然响起一阵巨响。
·
“艹!他肯定就在这里!跑哪去了!”
·
“呵,彭格列都没弱了还不让我们省心。”
·
“还说什么要洗白彭格列,真是愚蠢,最后还要拉着整个家族给他陪葬,哈哈……”
·
“喂,别乱砸东西,要是毁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你们担得起吗?而且,人家好歹……”
·
“也是教父?噗哈哈哈!还当他是教父啊?我怕他?”
·
·
“……”纲吉垂下眼帘。认真地听着那群人所说的每一个字,也许会有什么有关于剩下唯一的守护者蓝波的线索。
·
·
·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群人也许已经离开了,也许早就离开了,但纲吉仍旧在那,又过了一会儿,他动了动,抬眼看向女孩。
·
女孩被吓到了,原本才缓和下来的情绪又被纲吉挑起。她发着抖,不敢出声。
·
纲吉出了通风道,将女孩接了出来抱起,轻轻说了句对不起,也不知道女孩有没有听到。
·
回到那个房间,纲吉沉默地放下了女孩。得到自由的女孩立刻向门口奔去,期间被绊倒了一次。
·
“呜呜……”抱着摔到磕破的膝盖,女孩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声音,眼泪又开始流了。纲吉想要走过去,然后顿了顿,终究还是没有动。女孩看了一眼纲吉,发现对方也在看着自己,顿时惊恐爬起,踉跄着跑了出去。
·
·
·
·
疲惫地抬起头,第一眼看见的是卫生间里的镜子。因为光线不足,所以镜子照映出来的东西看起来有点模糊不清。
·
不知道为什么,纲吉望着镜子里的那个熟悉又有点陌生的人,忽然有点想哭。

【r27/短】无名


说一下:

#第一人称【因为第一人称这种是第一次写所以看起来可能有些奇怪

#日记体【这个也是第一次写!!qwq所以看起来肯定非常奇怪!!所以千!万!不!要!当!成!日!记!看!qwq

#日记的时间是倒着的要注意【因为是倒着写所以bag肯定非常非常多!!知道很多就行了,不要刻意找qwq找到了也不要放在心上qwq伤感情qwq

ooc!ooc!ooc!





2014.12.23


他依旧没有来。


2014.12.22


和莱斯特恩罗家族联姻的日子还是到了。


见过了一个个在里世界举足轻重的角色,却始终没有那一个熟悉得快烂掉的身影。reborn还是不肯见我吗。从来不知道原来他是这样的一个人。


假如他来了……


我注意到她看着我。也许是我搂得太紧了。果然还是没能习惯意大利的冬天。


2014.12.15


我就是个傻逼。


2014.12.14


我什么都不想要了。


2014.11.31


等一切都结束了,就把这个写得乱七八糟的东西烧了吧。不希望让他看到。


但如果在结束之前被他看到了


2014.11.25


在整理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办公桌居然还有一个暗格。


里面放着十几枝,大概有十四枝花。不知道究竟放了多久了,叶子摸上去很扎手。全谢了。花也看不出是什么品种。


2014.11.23


居然被隼人担心了。


2014.11.19


即使我和reborn再恢复从前的关系,我也不可能再恢复以前的心境了。


不管我想不想恢复都没有办法,我再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样那么自然地对待他。


2014.11.17


二十一点三十分。


差不多刚解决完联姻的事,我站在卧室朝南的窗前,并没有把防弹玻璃制的窗户打开。我对着窗外说,reborn,我知道你正在听我说话。


但其实我并不知道他究竟在不在。


可我依旧说着,我马上就要结婚了,和莱斯特恩罗家族的露伊莎小姐。


这是整个里世界都知道的事,但我不介意自己再亲口告诉他一遍。


你会来吗。然后我又改口。算了。你还是别来了。


2014.11.03


我终究还是停止了寻找reborn,这种假公济私的命令。


2014.10.18


差不多五点醒来,处理好未能按时批阅的文件,大概是在七点出门。


见到老伯莱,他还是那副老狐狸的样子,就是看起来比第一次对峙时苍老了许多。


照例行了一个吻手礼,笑着将我迎进家族。我拐角弯期间说了许多违心的话,终究是把想要联姻的时间推后一点的事情隐晦地提了出来。


他看起来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答应了。


2014.10.17


今天一直工作到凌晨三点才睡下。


2014.10.14


我恐怕会讨厌上自己的生日。


2014.10.08


我不喜欢自己的彭格列血统。应该是说是厌恶才对。


2014.10.07


我真是幼稚极了。


2014.09.30


到现在什么都没发生。


2014.09.20


与莱斯特恩罗家族联姻的事会在今晚的宴会上公布至全世界。


我承认,确实彭格列与莱斯特恩罗联姻这个决定是有点逼迫reborn的意思。


并且只要reborn出现,说句反对的话,我就会立刻毁约取消婚礼,不惜与莱斯特恩罗交恶甚至开战。


2014.09.18


尽管隼人帮我承担了一部分工作,但作为教父沉重的工作依旧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尤其是最近。


2014.09.15


如果我有一天在黑手党的路上,迷失了自我,忘记了初衷,真希望有人能够再像以前一样将我从迷糊中拉一把,然后甩一皮鞋脚印。


2014.09.10


他还欠我一个解释啊……


2014.09.05


今天与老伯莱的小女儿露伊莎小姐见面了。她很可爱。


从她的一些举动中看得出来,老伯莱并未将她深入带进这个世界。也许与彭格列联姻只是想要更好地保护她。


2014.08.30


累。


2014.08.19


今天与老伯莱之间谈了谈关于两个家族联姻的事。


然后我对自己下了一个赌注。








应该还没完

【山纲】🌸

·
·
·
代表着考试结束的钟声回荡在考场里,敲了两次,每次有三声,震得纲吉耳朵疼,不禁让他想起了隔壁黑曜六道骸银铃般的笑声。
·
“所有人停笔,试卷从后往前传——”
·
接过后方传上来的卷子,纲吉的手都在颤抖着。
·
一直到走出校门,整个人都还浑浑噩噩的。他觉得自己大概是快要死了。
·
“阿纲!!”
·
好像有个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甩了纲吉一脑勺,纲吉从对于自己未来的沉思与质疑中回过神来。这声音好像有点耳熟……他停下脚步向后看去。
·
“真是的,不是说好要一起回去的吗……”
虽然是在抱怨,但纲吉并没有在里面听出责怪的语气。“啊啊……”他望着眼前笑得一脸波浪线的人,更加忧郁了,勉强回以一笑抱歉道:“对不起……我不小心忘记了。”
·
看着纲吉的表情,山本皱起眉,“你怎么了?看起来好像不太高兴,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
纲吉一颤,两秒觉得山本其实是故意的。但看着山本认真的样子好像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踩了别人的痛点,纲吉就仿佛一个泄了气的皮球完全没有办法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
“唉……”他叹了口气。“别问了,山本你考得怎么样……”
·
“咦?”山本又笑两声说:“大概就三四十来分吧哈哈!”
·
“真好啊……”纲吉忧郁道,“我这次可能连两位数都够不着……”
·
“没这么夸张啦,乐观点。”
·
“说的也是。”他笑了笑。
·
·
然后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
“呃……山本?”察觉到气氛貌似有些怪异,纲吉忍不住打断沉默。
·
“——别动。”山本冷不丁跳出这句话,将手伸向纲吉的脑袋,“有花瓣。”
·
看着山本的手离自己越来越近,纲吉条件反射闭地上了双眼。
·
然后唇上好像贴上了什么软软的东西,有些冰凉。
·
“找到啦!——十代目和肩胛骨!!”站在校门口拐弯处的狱寺看到远处的两个人叫出声。
·
纲吉被吓到了,睁开眼转头看向声音来源。回过神想起来几秒前貌似发生了什么,顿时整张脸都爆炸。
·
山本停下了动作,抿着嘴无表情地看向正在往自己这里跑来的狱寺。
·
“十代目……不是说好要一起回去的吗……”狱寺喘气道。
·
“啊哈哈。”纲吉还没回过劲来,站在一旁的山本先说了话。他又扬起微笑,对狱寺说:“真是对不起,我们不小心忘记了。”
·
·
·
·
·
站在家门口,纲吉还有点恍惚。呆了许久,直到两条腿都快被冻麻了,他才想起自己现在应该推开门进去说句我回来了再在暖风机面前听着奈奈关心的话语。这样想着,手已经放在门把上了。
·
·
——眼角余光中他忽然看见了雪。
·
·
——然后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
·
——这大冬天的,哪来的花瓣啊?
·
·
·

看哭了

真的好想买

可是没钱

【原创/2727】一缕琉璃珠3

·
·
“苏?什么苏?”言疑惑地看着纲吉。
·
·
纲吉在那一瞬还以为言会读心术。
·
“咦?啊!没什么!”意识到自己刚才貌似可能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了,他有些慌乱,就像在私下说班主任坏话时被班主任抓包了一样,然后才觉得哪里怪怪的。
·
自己刚才好像觉得言什么?苏吗?
·
——大概是有一点……
·
——闭嘴。
·
纲吉没有再去深究这个问题,他忽然注意到言刚才好像说了什么不要逞强。这不禁让他想起一次偶然看见的三流言情剧里男主和女主之间肉麻的对话,顿时手臂一阵疙瘩。
·
“……我们还是换一个话题吧……”
·
他抱着手,把疙瘩扶平,然后看着言。
·
言漂亮的眸子如同在光的反射下闪烁的琉璃。
·
·
“……”
·
·
然后两人大眼瞪小眼,半天愣是吐不出半个字
·
“啧……”言皱起眉:“什么话题?”
·
“……比如……呃……”纲吉的声音小小地传来:“你为什么会在我学校……就是你不也是学生吗?不用上课吗?”这也是他之前就疑问的。
·
“逃了。”
·
“咦?”
·
“就是逃学。”
·
言的声音轻飘飘地传到纲吉的耳畔,看着言神态淡然的模样,纲吉总感觉喉间有一句吐槽说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
“你逃学怎么逃到我学校来了——”
·
“一个人玩有些孤单,所以想要找个伴,忽然想到你,”说到这里言顿了顿:“但是翻了墙进来后才想起来,我是旷课来的,你们都还在上课。”
·
·
“正好,你不是——”
·
·
没有去数言说的话里究竟有多少个漏洞,也没有任何思考,在眼角余光看见保安的那一刻,纲吉就拉起言的手开始狂奔。
·
言不是本校生,也没有通过正法在校门口登记后进来,被抓到就惨了。
·
言貌似也发现了那个保安了,反拉起纲吉的手带着他开始跑起来。
·
·
等到与长满青苔的,看起来有些时间的校园围墙面对面时,纲吉才察觉到不对劲。但言已经在纲吉惊讶的目光中跳上了围墙,反过身来想要拉他一起上去。
·
“我在找个伴儿——一起吗?”他轻声说着。
·
言身后的天空有点蓝。
·
看着眼前白净修长的手,纲吉有些恍惚。大概是在恶魔的劝诱下,他拉住了那只手,然后紧紧握住。
·
“喂!那边的同学!你在做什么!”
·
!!
·
纲吉被吓得一个激灵,下意识松开了言的手反把他推下了围墙。转身看见了远处一个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的大叔正在向这里走来。
·
为啥子又来了个门卫?!
·
大叔看起来有些近视,从远处走过来时纲吉发现他一直眯着眼睛看东西。
·
大概,可能,应该,没看见言吧……
·
果然,大叔并没有提起另一位“同学”,询问起纲吉为什么在这里。
·
纲吉带着侥幸的心理,眼神躲闪,又有些不自在地回答,说是找厕所结果迷路了,并且在背后流下了一滴含着血泪的汗水。
·
这种理由连他自己也不相信。一个高二的学生,居然会在自家学校里迷路。
·
大叔眯着眼,忽然靠近纲吉,打量着他,就像一个老者打量着一片细小的精密零件一样。小小的眼缝里稀疏能看见一颗正在转动的眼珠。
·
忽然,他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看着纲吉,噢了一声道:“你就是那什么……什么废材纲吧!”
·
纲吉:“……”
·
他没想到自己的“大名”居然传得那么广,都传到了门卫那了。
·
但他现在是感谢自己的“大名”的,因为它或许能救纲吉一命。
·
“嗯……就是我。”虽然一点都不想承认。
·
尽管如此,那个门卫大叔却依旧有一些狐疑,问:“你是哪个班的?我还是和你老师说一下好了……
·
纲吉有些忍不住,他可不想让事情传开,让“废材纲”再多增加一个路痴属性,另增添一个在学校里迷路的黑历史……
·
“那个……门卫大叔,能不能……先带我去一趟厕所……我有些憋不住了……”纲吉红着脸说道。
·
太……太羞耻了……
·
门卫大叔看着纲吉,想了想还是点点头让他跟自己来。纲吉连忙露出了一个感激的目光。
·
收到目光的门卫有些感慨,心情有些复杂。
·
算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
·
·
坐在马桶上无所事事,纲吉想着言。
·
从围墙上摔下来……言应该没事吧……
·
不过他记得那个围墙挺高的……真不知道言究竟是怎么上去的……看他那姿势熟练得,以前肯定没少翻墙,而且还有闲心拉别人一把。
·
言不久前还对自己说一个人玩很孤单,但纲吉总感觉哪里很违和。
·
他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言应该是那种走到哪里都有人追捧,哪里都有女生投怀送抱的存在,一个十分耀眼,与自己截然相反的存在。这样的言才让自己感到熟悉。
·
熟悉个鬼,他们以前又不认识。
·
·
估摸着觉得时间差不多了,纲吉从厕所走出,正想着该怎么对门卫说,却看见门卫好像没看见自己一样。
·
纲吉对门卫大叔笑了笑,走了。

最近莫名好想看
被reborn赶去做卧底27&原创FBI攻
可是没有粮啊好痛苦
原创攻真的那么冷门吗[大哭]
记得去年逛贴吧的时候还是有偶遇过几个原创攻啊……

【原创/2727】一缕琉璃珠2

忘记说了
本文架空
私设成山
可能还会微狗血……
·
·
真是难得。
·
纲吉看着眼前难得没有毁坏的画作,有些一言难尽。
·
他是一名艺术生,唯一的特长就是画画得不错,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亮点。体育课跑步跑几圈便气喘吁吁,文化课更是连30分的门廊都够不到,就连唯一一个特长也拜在了废材招厄运的体质之下,每次都是因为快完成的作品不小心浇了水或者不小心撕烂了而总是无法完成画作,这样一来就连专业也及格不了。
·
然后人人都怀疑那个废材纲其实是开后门进高中的,不然就凭他的成绩,哪所学校敢收他?
·
纲吉偶尔碰见几个谈论这个问题的人,也没说什么,只是低头走人。因为他们并没有说错,他确实是走后门进来的。
·
别说中考考得怎么样,纲吉其实连考场长什么样都不知道,那几个月纲吉全是在医院里度过的,能进来都是靠狱寺身后家世的关系。
·
·
·
·
·
·
·
——医生……我……朋友…么样了……
·
——……由于……脑……创……
·
——说人话……!
·
——就是……选择……忆……
·
——……
·
——…嘛……狱寺你……放宽心吧……纲他……
·
·
·
【好吵……】
·
·
·
——……也许还……其它……精神……疾病……也许患者……现幻觉等……建议多观察……天……
·
——……
·
——……
·
·
·
周身忽然安静下来,大概过了很久,他无意识地睁开眼,然后又猛的闭上,待适应了光线才一点点睁开,然后缓缓转头看向窗外。
·
透明的窗帘并没有拉起来,窗户半掩着,初升的太阳将阳光打入弥漫着消毒药水味的病房,穿过空气中类似尘埃的颗粒物爬上纲吉的左脚。
·
看着眼前金黄色的阳光,感受着冰冷的病房内唯一的温暖,纲吉却觉得自己手脚冰凉。他没有再看自己的左脚,正打算再睡一会儿时却被一声惊呼给转移了注意力。
·
门口那个银发碧眼的人此刻十分激动地看着床上的人,然后转头向门外大喊“肩胛骨——”
·
·
·
·
·
纲吉察觉到别人惊讶的目光,别说,其实他自己也挺惊悚的,没想到自己竟然能顺利完成一副画。自高中以来,他从未交过一副正常的作品。
·
但这次他并没有如同往常那般被人不小心撞到手抖毁了画,或是起身时不小心踩到颜料绊倒然后扑向自己刚完成的作品同时还打翻了别人的调色盘,最后在白净的校服上留下几个污秽的脚印。
·
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他脚下,都认为此刻废材纲来一个不正常的平地摔才是一个正常的发展。纲吉很小心,往人少的窗边走。
·
神差鬼使的,他的眼角余光在窗外看见一个人。他动作一顿,任何没有任何犹豫地走向老师。
·
“老师——呃……那个……”
·
在拿到画的老师复杂的目光下,纲吉唯唯诺诺地提出了想要早退的请求,得到批准后高兴地向老师鞠了一躬,就这样跑走了,什么画具都没整理——
·
他应该是忘记了,并且短时间内都不可能想起来。
·
·
·
·
“那个……言——?你在吗?”
·
一路小跑从画室奔向对面教学楼,纲吉有点小喘气,来了这里却不见人。
·
碍于还有人在上课,纲吉并没有大声叫出来,只是默默地找着那个明明才见过一次面的人。
·
他很确定自己并没有看错,只是疑惑为什么对方在自己学校。
·
“言——”
·
纲吉皱起眉,发觉自己走得有些远了,正打算返回时,忽然冷不丁的蹦出来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
“喂。”
·
“诶?啊!!”
·
纲吉显然被吓到了,脚下一个打滑跌在了地上。“呜……好痛……”
·
“……笨死了。”
·
“唔……言?”纲吉揉了揉发痛的后脑勺,迷糊地向上看,不出所料,言正坐在树枝上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嘴角似笑非笑。
·
这一切都与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一般无二。
·
就是太阳比上一次小一点。尽管如此,空气依旧十分燥热,尤其是和言处在一个空间的时候。
·
言从树枝上跳了下来,看着依旧坐在地上的人,伸出手:“这次没有再摔到哪吧?”
·
纲吉脸一红,把言的手拍开,道:“才没有!”
·
说着,爬了起来。
·
言定定地看着纲吉站起来后熟练地从口袋里掏出……一盒创可贴,撕下一片狠狠拍在伤口上,然后又疼得不能自已,一抬头与言的视线交接。
·
视线交接的时候,纲吉忍住了转移视线的欲望,想要问他怎么在这,却被言抢走了话头。
·
言看着他,貌似还在笑,但他依旧能看出言很认真:
·
“在我面前,你可以不用逞强。”
·
“在我面前,我希望你可以不用逞强。”
·
这两句话仿佛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又仿佛是在水中耳边的呢喃细语。
·
待纲吉反应过来重新看向言的时候,言依旧板着脸。
·
果然是错觉吧。
·
他怎么可能会笑。
·
不过他觉得言笑起来的样子应该……那网络上叫什么来着?
·
很苏?

【原创/2727】一缕琉璃珠1

·
·
蝉在鸣——
·
·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做些什么。
·
·
泥土的味道并不像教科书里描述得那么美好,空气也闷得好像被人用棉被裹得严严实实的一样。
·
即使倒在树底下,毒辣的烈阳依旧透过稀疏的叶子打在身上,这种感觉并不好。
·
·
尽管如此,但纲吉却感觉自己全身发凉。
·
·
那个人坐在呈深褐色的粗壮枝干上低头看着刚才下方摔倒的纲吉。由于背光的原因,他的脸很模糊,但那双眸子却十分明亮,金黄色的如同一缕阳光照进纲吉的瞳孔深处,似乎在呼唤着什么东西。
·
但纲吉却又觉得这与柔和的阳光不太一样,因为它实在是太过刺眼了。
·
·
·
是从左手指尖开始的,寒意渐渐从左半身开始侵蚀至右半身,至全身。
·
但他却又无法忽视心底那仿佛快要喷发出来的一种灼热的复杂的东西,无法忽视那仿佛打了鸡血般开始沸腾的血液。
·
·
然后他终于反应过来,迅速转移目光,不再去看上面那个人,耻于自己居然看一个陌生人看到呆住了,这使他感到非常尴尬。
·
·
但是——真的太像了!
·
和画像上的那个人。
·
·
纲吉再次转头对上那个人抱歉一笑,却收获了一个对方看智障的眼神。
·
“还不起来吗?”他看着下面那个人。
·
风把后面几个字吹散,使这句话变得模糊不堪,就好像用一枝被墨水浸得饱满的毛笔在一张面巾纸上写下几个字,然后再扔进水池里一样。
·
叶子叫嚣着,摇曳的阳光也被风吹淡了一点。
·
纲吉也不管这样描述究竟对不对,因为他看清了那个人的长相,一顿,然后缓缓爬起来。
·
“……抱歉,嘶——痛!!”
·
纲吉扶着树站了起来,却在走了一步后差点又摔倒了,原因来源于他不久前磕到的膝盖。
·
“啧。笨死了。让开。”
·
“……!啊!”
·
没想到那个人会突然跳下来,纲吉被吓了一跳,连忙向后退了几步,然后又不小心跌倒了。
·
“呜……好痛……”纲吉揉了揉酸痛的屁股,想到有外人在,一瞬间感觉十分不自在
·
“对对不起……”
·
“……不明白你到底在道歉什么……”他蹲下身,无奈加无语的语气不知道纲吉抽了哪根经硬是从里面听出了宠溺的感觉。
·
纲吉左腿的深褐色校裤被擦破了,他小心翼翼地将校裤卷到膝盖之上,尽量不弄疼那个人,待看清沾满泥土且还在向外流着血的伤口后沉吟片刻,道:“伤口不大,不过有点深,在这之前要先……”
·
不待眼前的人说完,纲吉连忙打断:“我有带创可贴!”
·
“……你怎么随身带这个?”
·
“咦?哈哈……因为我经常……额……碰到磕到什么的……”
·
那个人将视线从伤口上转移皱眉看向纲吉:“你该不会受了伤一个创可贴就这样直接粘上去了吧?受伤后要先清洗伤口,这种事连隔壁那个整天流鼻涕的小女孩都知道。”
·
“我家隔壁又没有住着什么整天流鼻涕的小女孩……”纲吉奇怪地看着那个人:“为什么说得好像我们住在一起一样。”
·
说完他看见眼前的人呼吸一滞,心里也有种说不上的奇怪。
·
·
·
蝉在鸣——
·
·
·
然后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纲吉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劲,正想说些什么却被对方拿下话头。
·
“这是……什么?”
·
那个人看着纲吉小腿侧边的一块看起来像是被烧伤的痕迹。
·
“别看!!”纲吉惊恐地遮起来,有些难堪地说:“很丑……”
·
“……”那人用漂亮的金黄色眸子定定地看着眼前遮掩住自己的人,然后道:“抱歉。”
·
“你不想提的话我就不问了。”
·
“嗯……”纲吉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莫名的……很害怕。”
·
“听我的朋友说,我貌似失了忆。”
·
·
说实话,蝉的叫声真的非常吵。
·
·
“先把你的伤口处理好。”
·
那个人站起来。
·
“你知道这附近哪里有水源吗?”
·
“嗯。就在前面左拐有一个公共卫生——”
·
“走吧。”说着他顿了顿,皱眉看着纲吉:“你站得起来吧。”
·
“嗯。”
·
说着,纲吉爬了起来,晃了晃还是站稳了。
·
“磕个膝盖就站不稳了,你是废材吗?”
·
纲吉听了笑笑:“还真是……”
·
那人听了也没回话,但还是向他伸出了手。
·
·
·
·
·
·
·
·
“——我回来了。”习惯性地对空荡荡的屋子说出这句话,然后静静地听着自己的回音。
·
纲吉也没恼,只是默默地弯腰换鞋。
·
·
·
——……你叫什么?
·
——你说名字?
·
——嗯。
·
——言。
·
——……只有一个字?
·
——你就当作一个字吧。
·
——什么意思?
·
·
纲吉愣愣地看着自己手上的画像,上面的人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眸色。
·
“言——”
·
他在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总感觉有什么东西消失了。